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章 弹棉老头(第3页)

就在木槌要落下的瞬间,我突然想起张婶说的话:“周师傅最宝贝他的弹棉弓,当年着火时,他就是为了抢弹棉弓才没跑出来。”

我指着他手里的弹棉弓,大喊:“你的弓!弦断了!”

他猛地停住,低头看向弹棉弓。果然,弓弦上有一道裂痕。趁他分神的瞬间,我爬起来就往门外跑,正好撞上赶来的张婶。

张婶手里拿着一个红布包,看见周师傅的身影,立刻把布包扔了过去。布包里滚出一个老旧的弹棉梭,上面还缠着几根泛黄的棉线。

“周师傅,你的梭子找到了!”张婶大喊,“当年不是你不肯搬,是他们没告诉你,这梭子被厂长锁起来了!现在还给你,你安心走吧!”

周师傅盯着那个弹棉梭,空洞的眼睛里流下黑色的泪水。他慢慢放下木槌,拿起梭子,用烧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梭子……我的棉花……”他喃喃自语,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要融化在空气里。

弹棉花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变得轻柔,像是在诉说一个未完的故事。随着声音渐渐消失,周师傅的身影也彻底消散了,只留下几片灰白色的棉絮,慢慢飘落在地上。

第二天,我请人把顶楼的弹棉房打开了。在房梁上,我们发现了一个铁盒,里面装着周师傅的奖状和一张照片——年轻的周师傅拿着弹棉弓,笑得一脸灿烂。旁边还有一本日记,最后一页写着:“明天把那床新棉絮弹好,送给隔壁家的小丫头做嫁妆。”

张婶说,隔壁家的小丫头就是她。当年她结婚时,周师傅确实送了一床棉絮,又软又暖和。后来弹棉房着火,她一直以为那床棉絮也烧了,直到昨天整理旧物,才在箱底找到那个弹棉梭。

我再也没听到过弹棉花的声音。只是偶尔在阳台晾衣服时,会闻到一股淡淡的棉絮香,像是有人在远方,轻轻弹着未完成的棉花。

后来我搬走了,临走前把周师傅的日记和照片交给了社区纪念馆。讲解员说,这是红星纺织厂最珍贵的文物,记录着老工人的坚守与温柔。

只是有时午夜梦回,我还会听见那“嘭、嘭、嘭”的弹棉声,伴随着一个沙哑的声音:“棉花弹好了,丫头,你喜欢吗?”

我知道,那是一个老人,用了三十年的时间,终于完成了他的承诺。而那栋老楼里的回响,从来都不是恐怖的诅咒,而是一份未被时光遗忘的温柔。

喜欢恐怖故事传说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恐怖故事传说

热门小说推荐
山村私密

山村私密

青年回到村里,利用自身能力带动村民发家致富,帮助美女村长完成任务。上山挖药,下河抓鱼,只要有机会有挣钱的机会,他都会抓住……......

顶流她又强又沙雕

顶流她又强又沙雕

夏溪穿成了即将翻车的同名女海王。 女海王备胎无数,种类繁多……从多金霸总,电竞小奶狗,到阳光主唱,全都在她的集邮本上。 原主想要养鱼嫁豪门,却并不知道从一开始就暴露了,在她遇难后她鱼塘里一个个说着爱她的鱼,都争先恐后的跑了。 系统:手持技能书,当合格海王,永不翻车。 夏溪:不,男人只会影响我的挣钱速度! 在利用已知剧情疯狂洗白抱大腿或者躺平认嘲选项中……夏溪哪个也不选。 她踹出了另外一条康阳大道,走上了女团选秀之路。 搞什么情情爱爱,是事业它不香吗? …… 观众第一眼看到夏溪以为她是柔弱菟丝花,无能划水怪,没想到—— 在得知后空翻是舞台大招后,夏溪来了套组合翻,翻出了大风车的架势。 带着一群漂亮妹妹习舞又习武,休闲时刻领队雄纠纠气昂昂的打拳。 面对助演男明星,她毫不羞涩,只关心“抗造不”,可别毁了她的表演。 浑身上下散发着撩不动的气息,开口一股快板味儿rap的夏溪火了,成为节目里最受欢迎的选手,粉丝无数。 【滴——恭喜宿主成功毕业,达成SSS级海王成就。】 夏溪:??? 说谁海王,她不是在搞事业吗?...

失忆美人宠冠六宫

失忆美人宠冠六宫

失忆美人宠冠六宫作者:离九儿简介:新帝的后宫,养了一位冰山美人。冰肌玉骨、瑰姿淑雅。据说,这位冰山美人早就心有所属,是新帝横刀夺爱,强行纳入宫的。某日,冰山美人意外失忆了,醒来后只有几岁孩童的心智,再无往日将门之女的飒气和傲骨,性情大变。“淑妃又气我,皇上快罚她!”“嘤嘤嘤,皇上只是我一个人的,打死那些狐狸精!”“什么?不能打...

嫣然回眸

嫣然回眸

985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的付嫣然,因误认为军官老公出轨,愤然出走,和女司机一起不幸摔倒,两人穿越到另一个平行世界,成了一个冷宫皇后,肩负家仇国恨,和女司机即侍女春兰一起,宫斗,种田,权谋,最后独宠后宫,报的家仇国恨,顺利回归现代社会,重获幸福生活!......

仙影台

仙影台

昔有悟道易,今有入道难。寻道以为道,明道知天堑。道尽方知仙,境若鸿沟悬。古今红尘客,觅仙皆坎坷。问仙不见仙,流云近万年。山海有影山,踏之必临仙。千年神机玄,只道命中缘。多少修仙骨,深埋山海间!少年弃弓投仙门,世间温情常随身。诸般计策空余恨,柳暗花明又一村。玄识灵时情未深,玄失灵时爱无痕。白发冲冠寒枪吟,自此不复少年......

赋光阴以长空

赋光阴以长空

我们这个世界和沙漏一样,位于底部的人儿总想找个机会一下翻到顶上去,然后簌簌下落,来回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