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时老伴从外面进来,很不高兴地说:“秋益同志,大晚上的你不要扰民呀,我们还没说要见那个女孩,你就先折腾如意房间了……秋益?”
赵秋益肩膀抖着,哭了。
她指着墙壁:“你看,你看,为什么呀?”
老伴看见那些指甲印,瞬间明白了,陷入了沉默。
那样鲜明,那样汹涌的后悔,几乎要把赵秋益淹没了。
她忽视了,错过了,任由着年少的如意挣扎着,哭泣着。
如果她能拉起如意的手,如果不插手如意和谢衍的事情,如果她能多听如意的心里话,如果………
如果她还来得及。
还来得及保护那个深夜里疼痛哭泣的孩子。
但是来不及就是来不及。
她怀揣着那样的负罪感许多年。
所以在很多年后的澜水,赵秋益听到谢衍平淡地说与周游高中不认识时,忽然感到一种无法忍受的痛苦。
她不在意谢衍是不是爱慕虚荣,贪图富贵。
她在意的是如意对谢衍两年的呵护变成了从不存在的东西。
那是一切故事开始前,最重要的两年。
那是如意对一个人付出的最初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