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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那天晚上,我在等水果茶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评论。其他人都在喊甜,就他以极其愤慨的态度评了句呸!想不注意都难,然后我就观察了他几天,发现他每次都评论一样的内容,想来想去,只有老婆你会干这种事了。
季解之:一瞬间不知道该感叹沈介无聊到这种程度还是细心得丧心病狂。
我那是实力打假。
沈介不服,一半真一半假怎么能一棒子打死说是假呢?
到爷爷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八点,天只剩一点点亮,雾蓝色的幕布挂在地平线最远端,慢慢下沉。
爷爷对季解之的到来特别开心,他们车刚进院子爷爷就跑出来接他,都没给沈介一个眼神。
乖孙终于来了,饿了吧?我叫厨子做了你最喜欢的酸菜鱼。
刚下车的沈介笑容僵在了脸上,转身默默问陆和歌:我隐身了?
不,我还看得见你。陆和歌又补充一句,很清楚。
大可不必补一刀。
沈介今天不在爷爷家留宿,吃了晚饭就要走,陆和歌在楼下等他。
季解之正在收拾衣服,沈介坐在床上伤春悲秋。
唉都怪我太忙了,周末都没空陪老婆。
见不到老婆的日子可该怎么过
季解之看都没看他,不为所动地继续收拾。
沈介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就是爷爷不疼,老婆不爱的感觉吗?
话音刚落,季解之忽地走过来,看了他一眼,沈介激动,听得季解之说:起来,你坐到我衣服了。
沈介嘴角迅速垮下,摇摇头,搞不懂,三十多度体温的老婆怎么能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站了起来。
季解之:戏过了,下一个。
那我先走了。沈介失落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