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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苦地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时我去到收费口缴费,然后再次回到会诊室。
“你的伴侣来了没。”医生一边检查着单子一边询问道。
“她有事来不了。”我只能随口扯了一个谎。
“那如果有什么事,你要及时询问医生和护士,自己注意一些。”医生看完之后说道,“你先去三楼做个详细检查吧。”
做检查的时候我心乱如麻,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可当医生告诉我孩子还算健康时,我开始舍不得这个孩子。
我甚至在想,要是因为我喝酒,作息不规律,还有一系列情绪问题导致这个孩子很难保住又或者是很不健康,或许当我放弃它的时候我不会有那么强烈的负罪感。
可偏偏这个孩子很健康,像是认定我这个母亲一般。
我只好在医院接受治疗,当身体没有大碍之后拿着医生给的药回家。
离开医院之前医生还不忘叮嘱我:“现在怀孕后要更加注意自己的身体了。”
拦下一辆出租车后我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学校,主动辞职。
我现在的状态或许并不适合工作。
学校的负责人是阿伶和乌隆的熟人,而我作为那个“关系户”,他没有过多询问,结清了我的工资后便放我离开。
回到家之后我开始思考该怎么办。
我是否要留下这个孩子。
又是否要将怀孕的事情告诉谢秋。
纠结一番之后,我决定暂时不告诉谢秋我怀孕的事情。
可关于是否要留下这个孩子,我的内心似乎被分裂出两个人格。
一个人格说你不该留下孩子,孩子跟着你和谢秋没有安稳的成长环境。
另一个人格又说你该将孩子留下,不管怎样这都是一条生命,这也或许是你这一辈子唯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