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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7章 太上淡情（第3页）

程棠音一听“云月道”三字，向来柔婉温和的玉颜上，顿时淡冷下来，玉指立刻朝云月之间的那高挑曼妙身影点去。

“玉妍你的大道有缺，当是走了偏路，是故虚虚渺渺，乃是无根浮萍。”

“给我，破！”

随她一声敕令，她背后五环灰月之中，顿时隐隐浮现一尊模糊的古老廓影，将她药王道蕴意瞬间推升到顶点。

药之道，为救世；王之道，乃霸威。

此刻的程棠音，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宏大道威。

轰隆隆！

两者大道撞击一起，虚空泛起只有神念才能够“听”到的火爆轰鸣巨响。

论道论道，有些论出真火的感觉啊！

李青云屹立崖头之上，青衣飘扬，看到两女论道斗法，俊脸上却是淡然无波。

道心，更是一片淡薄。

淡薄得近乎漠然无情。

太上无情。

越接近大道的巅峰，冥无的中心，人越是为道，而非为人。

证得有名无实的“虚圣”之位，他心中最后一丝人情味的柔意，也几乎彻底消散。

太初，大劫数，宇宙轮回，圣人起灭，冥无之外等等，令他的眼界，他的心天，早已升腾到一个极高极高的境地。

哪怕是曾经微末之际，刻骨铭心的过往，也早已在境界升华中，不觉间尽数斩去，湮灭。

男女之情，在他的潜意识中，也许早就被定性为无用之物。

此时祝玉妍与程棠音的论道斗法，究其根本，还是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