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罢她自己也喝了一口,与谢中之说起往日之事,来来回回竟喝了半壶酒。
她抱着酒坛起来,对着谢中之深深一礼,似是在深谢谢中之为大邺的鞠躬尽瘁,然后才转身回了鸿嘉殿。
走进殿中,殿内空寂无人,稚玉虽去地窖时披了披风,但依旧感到寒意甚甚。
闻羽让她进内殿,坐在榻前,很快为她生了一盆火,让她坐在软垫上烤火。
程稚玉把手伸过去,手心传来阵阵暖意,再加上入喉的酒意,身子也渐渐暖了起来。
她看向旁边的酒坛,这春日酿最是鲜美,深埋于地下十几年取出,开封后一饮方尽。
但如今她只喝了小半坛,还剩下许多,这酒是父皇母后为她所藏,她亦十分珍视。
她起身,过去取了两盏酒杯,打开坛口将酒杯满上,对着闻羽举起。
“闻羽,你可愿代谢叔叔与我一饮?”
闻羽望着她,似是不知自己该不该替谢相与她一饮。
程稚玉又将酒杯往前了一点。
“谢叔叔也是爱酒之人,定不愿见此酒落尘。”
好,闻羽也举起酒杯,他生在地宫,虽不知谢相为人,但公主今日如此伤心,现下眼中还隐有泪意,他便代谢相与公主一饮。
——他不过是公主暗卫,公主却愿一同与他受罚,这谢相定是个极好的人,才会得公主如此挂怀。
“那闻羽便陪公主喝完这坛酒。”
“好。”
两人一饮而尽,你来我往很快就将酒坛喝得见了底。
程稚玉还好,程氏族人天生爱酒,就是程怀旻不喜饮酒的性子亦不会醉,但闻羽却从小自省,甚少饮酒,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不胜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