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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货,领凭,转身。
张奎带着人往城西去。
韩立却在半道停了下来。
“我想走走。”他说。
张奎皱了皱眉。那张凶悍的脸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沉。
“你还没见夫人,还算不得商号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像在叮嘱,也像在警示。
“这城如今不太平。城小,路窄,人心却宽得很——宽得能藏下许多事。”
“你若有事,办完便回。”
“客栈的名字,叫如云。”
韩立点了点头。
他没说谢,也没说怕。
有些人不必说,有些话不必问。
他转身没入渐深的街影里。
张奎望着韩立消失的方向,用粗大的手掌慢慢摩挲着下巴。
“怎么?”南歧子的声音轻轻传来,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张施主怕他走了就不回来?”
张奎没立刻回答。
他还在看那条街——街已空了,只剩风卷着尘土,轻轻地滚。
“血咒文书都签了,”他收回目光,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走,又能走到哪儿去?”
他顿了一顿,声音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