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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谢桐能感受到两位长辈对他的敌意少了很多。
只是大舅哥还总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让他心里发紧。
吃过饭,谢桐正纠结怎么厚着脸皮留下,然而老姑和老姑夫却没赶他走。
“谷、谷子。”
谢桐拉住陈淅禾的胳膊,“我能跟你去卖货吗?”
陈淅禾没说话,但也没拒绝。
根据《陈氏家法3000条》,谢桐立马明白,跟了上去。
雨后的天特别蓝。
谢桐主动要帮忙开车,被陈淅禾一把推开了。
昨天喝那么多,酒劲醒了嘛就驾驶!
谢桐看着他热情地跟大爷大娘聊天卖货,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瞧。
膀胱把信号层层传递到大脑,他愣是一声不吭,忍到后来涨意都隐隐发疼了。
陈淅禾瞥了他捂住腹部的手,把车往镇上开。
车还没挺稳,谢桐就着急开了车门。
他一路小跑要往前冲,跑出一段后想到自己不知道厕所在哪,又折返回来拉着陈淅禾。
“快快快,憋不住了,憋不住了。”
陈淅禾都洗完手了,里边的水声还没断。
他看了眼镜子,忽然想到了个主意,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往常,陈淅禾中午都是从车厢的货里挑一样销量没那么紧俏的当午餐,今天破天荒地带谢桐去了商场五楼的美食城。
正宗东北过桥米线,就得去小桌胶黏,墙上贴了关于秀才和给他送饭的他媳妇儿造就了米线来源的故事,包浆小锅,塑料小碗,竹帘小席那种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