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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寒也忍不住害怕了起来,徐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放心,万事有我。”
众人都散去了屋外,婢子们燃起了炭盆以保证屋内暖和,一盆盆的热水端了进去,徐老夫人被扶着坐在屋外,始终脸色沉静。
宁宗彦走到她身边:“老夫人,阿寒真的没什么事?”
徐老夫人安抚他:“侯爷,别担心,二少夫人早产并非全然是因你们二人胡闹,她身体原先就有过气虚之症,提前发动也属于正常,孩子已快足月,无甚大事,只不过这个节骨眼上如此胡闹确实不合适。”
“徐老夫人说的是。”
“要不我还是进去陪着罢。”思来想去,宁宗彦说。
老夫人当然是不同意了,说里面血气重,宁宗彦根本不在意其他的:“战场那般血气重的地方我都经历过,更何况只是生孩子。”
老夫人登时哑然。
屋内,倚寒从来没这么疼过,恍惚间,耳边似乎响起宁宗彦的叫喊声,她睁开了眼,虚弱的侧着头看他。
“阿寒。”
却见榻上女子忽而愠怒地瞪着他:“宁宗彦,我恨死你了。”
恨他本该头也不回的离开,却又回头非要爱她。
恨他不管不顾的把爱倾倒,丝毫不管一个刚刚丧夫女子的痛苦。
恨他自以为是,恨他理所当然。
还恨他叫自己心软,恨他就这么搅和了自己的守丧。
肚子阵阵的疼痛叫她憋住了叫喊改成了斥骂,一众婆子婢子听的心惊胆战,二少夫人竟然敢如此斥骂侯爷。
稳婆赶紧说:“夫人,您……别骂了,省着些力气。”
倚寒缓了缓似乎觉得没那么疼了,宁宗彦把胳膊放到她面前:“若觉得疼,便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