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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到底怎么了?”
让安旭在榻上坐了,安昇翻出他之前用过的外伤药放在塌桌上,然后坐到安旭身边把他的小手放在自己腿上,用特制的干净棉团沾了沾消肿止痛的药膏,轻轻的往安旭的掌心上抹。
“我看到韩鹏的仆人手上,拿着爷爷装药的盒子,如果里面的药没换的话,是爷爷所制心痛顽疾发作时的急救药丸,那药是爷爷独门秘制的,虽然能快速稳定病情,并使患者感觉轻松舒适,但会加重心脉损伤,所以只可救急,绝不能乱用……”
安旭此时也不再自己胡思乱想,把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倒不是指望安昇能有什么主意,而是出于能有人分担心事的考虑,再说那些药也是祖父留给他们兄弟俩的,以前是弟弟年纪小他才没说,现在知道弟弟是聪明稳重的,也就不怕他藏不住话了。
如今的安旭已经没心思去对安沄失望了,他是担心的是那药丸,他们祖父的药很多都是自己特制的,并不同于一般中庸温和的方子,药效好的同时也非常霸道,并不是能轻易乱用的,所以祖父离开前并没有留下什么药方,成药也只是有限的几种,并都仔细嘱咐过安旭禁忌,所以如今安旭一看盒子就知道里面是什么药。
当初那些药都是被王氏仔细锁好了的,王氏过世后安旭也没想过去注意这个,所以不知道父亲竟这样拿出来送人,父亲应该也知道那些药的禁忌才对!
安旭记得这治心痛症药只有三盒共九丸,如今不知这韩鹏是要给什么人用,又已经用了多少了,万一惹出人命……
“哥,你也说这药丸是发病时急救用的了,又那么珍贵稀少,谁会没事当补品吃啊?不都说是药三分毒呢嘛,再说你刚刚也有讲,那心痛顽疾无法治愈,一旦发作就极易猝死,就是能熬过来,也常常会傻了瘫了的,难道吃了爷爷的药,后果会比这样还严重吗?”
听安旭东一句西一句讲的有些乱,安昇知道小美男面上看着虽然淡定,实际心里还是惴惴不安的,毕竟安沄给韩鹏的这种药容易牵扯上人命,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兄弟俩连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至于安旭所说的那种心痛顽疾,安昇听着倒很像是冠状动脉性心脏病——也就是现代常说冠心病产生的心绞痛,当然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毕竟安昇没有亲见过。
在现代冠心病的诊断和维持治疗已经很容易,手术的成功率也不低,但在没有系统外科学和解剖学的古代,让这些连冠状动脉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大夫们治疗冠心病,这不是欺负人吗?
说起来兄弟俩的祖父能不随大流,敢于创新敢用猛药,并仅凭着对症制出这种缓解心绞痛的特效药,倒是让安昇对他真心敬佩了几分,觉得安爷爷是个真正醉心于医学的人。
“……道理是这么说,可是小昇要记得,这世上不讲理的人很多,所以凡事草率不得,如今只希望那韩伯伯是个真聪明的,别给咱们惹祸。”
把不安都说出来后,安旭的心反倒定了,想来安家能攀上韩鹏的关系,那药是早就送了的,自己在这边想再多也没用,只能静观其变了。
这么想着,安旭便放松身体侧倚在了垫子上,嘴角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略显无奈,也透着讽色,竟使得少年那稚气未脱的小脸染上了几分魅惑。
“哥……”
不知道无意识下的放电会使电力更足吗?
某伪正太被萌到内伤了,凑过去幸福的搂住小哥哥偷吃豆腐,安昇就是偏爱优质美少年们啊没办法!想当初他的第一志愿是当小学老师,被逼着学医之后,也是研究生一毕业就奔向了儿科,跌碎了所有认定‘冰山卓会子承父业成为外科圣手’的人的眼镜。
“小昇别担心,一切有哥哥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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