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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拧住眉头,谨慎起来。白大褂突然又叫:“小哥,你背上!”
我一惊,只觉脖子里凉飕飕的,有什么东西贴着皮肤滑动。低头一看,一条黑蛇竟钻入我领子里,并且在胸前突起的位置上绕来绕去。
也不知这蛇什么恶趣味,忽然就往那上面咬了一口,我啊地一声叫出来,脸一下子热了。
白大褂二话不说,扑过来就想把手往我领子里伸进去抓蛇,我大叫:“别别别,我自己来!”
白大褂说:“小哥你脸红什么,保命要紧,害什么臊啊!都是爷们,你这又没料,还怕我吃你豆腐?!”
我憋气地说不出话来,正想把白大褂推开,哪知背后蹿出一个人影来代劳了,那起脚便是一下横扫,把白大褂踹飞出去,撞在石壁上。
“妈的,谁踹我?!”白大褂捂着腰侧,脸色发青,可见那一脚踹得力道之狠。
我不由怔住,回头一看。
长发风中凌乱。
清风道骨的一个人站在我身边,咬着灯管,微蹙眉头,带着一脸显而易见的生气表情,细细弯弯的眼淌出一丝冷冷光辉,自上吊的眼梢落在我身上。
我刚一张嘴想喊,他轻轻压住眉头,伸手把我衣服里的毒蛇抓出来,往边上深穴里狠狠一扔,而后瞪向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这里是鬼道,万蛊葬尸的地方,你还非要往里栽,不要命了吗!”
我头一次听他这样疾言厉色,愣了半天只缓缓叫出两个字:“香、炉……”
焚香炉单手揽我入怀:“抱紧我,我带你过去。”
我愣了愣,低着头把手放到他腰上,脸又莫名烧起来。
接着,一条绳索从他手中滑出,弹出去数十米远,绕住天顶上的横梁。
他很清楚那里有一根横梁能利用。
绳索的另一端缠紧了焚香炉的手臂,他脚下轻轻一蹬,借助绳索的摆动,我们荡秋千地滑翔过去,在巨坑的另一端着陆。
我稍喘了口气,他拉着我闪进一条昏暗的墓道,把我往墙壁上一压,嘴就堵了上来。
这事太突然,我躲也没地方躲。
他的舌头强硬地深入进来,口腔里疯狂的吸吮和缠绕,擦过齿尖和内壁,不同于以往的温柔,有一种强烈的执念和饥渴。我后脑顶着坚硬的砖墙有些微微生痛,忍不住喉间发出几丝低吟,他的手慢慢卡进来托住我的脑袋,再是一阵狂热却压抑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