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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膜自动的吞吐让青弈绷直了脊梁。
但很快这就不能满足他了,青弈抬起叶嘉的大腿分在两侧,扶着他的胯骨来回抽送。
为了追求最大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倒钩的前段在穴中,然后再全根没入。
下面好像随时会被撑破,由拉锯一样的疼痛到胀痛酸麻,叶嘉昏沉沉的觉得自己正在受刑,最煎熬的刑罚。
青弈的精液也是微凉的,但叶嘉的内壁已经麻痹,几乎也感受不出什么,只觉有一股液体进入了肠壁深处。
吃饱喝足,体力充沛,再加上多年的沉睡和食髓知味,青弈怎么可能一次就满足?于是,分身也不拔出,直接就架起叶嘉的腿,再次抽送起来。
菊口被激烈的动作带出时,溢出了丝丝浊液,精液的润滑让交合更加容易,还发出了液体被挤压的「滋滋」声,淫靡得让人脸红。
青弈看着叶嘉痛苦的脸,却并不打算为他注入自己的特殊分泌物,那是洛迦独有的,在输精管的下面有另一条很少用的管道,可以受支配的射出让交合对象淫乱配合的物质。
因为众所皆知洛迦人的特有寄生繁殖方式,和牺牲母体的养育模式,与洛迦人交配的对象都痛苦不堪,往往在过程中明知道插入后下体无法脱离男根,还是要苦苦挣扎,这时候,只要注入这种物质,不仅可以满足洛迦人的繁衍本能,还能在有兴致的时候发泄一下。
但青弈却独爱对方痛苦求饶的模样,尤其是对着拥有前所未有兴趣的叶嘉。
日暮降临时,气温开始下降,青弈抽出性器,放开叶嘉,惬意的整好衣服,然后把叶嘉的衣服扔在他身上,「穿上……」
叶嘉直挺挺的躺了好一会儿后,有气无力的坐起来,指尖一片冰凉,费了很大的工夫才让手指听话的扣好扣子。
一股湿润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叶嘉灰暗的脸色更加难看,安静歇息了一会儿,叶嘉踉跄着朝洞口走去。
青弈抬眼望去,「你做什么?」莫非不愿忍受,连弟弟也不要了?
叶嘉没回头但身形一顿,一秒后,又继续往前,「这里太冷了,我要生火。」
青弈站起来几步追上去,拉住叶嘉的胳膊往后一拽,直接把他掀翻在地上,落点正好在帐篷铺就的范围。
青弈很快就消失在叶嘉的视线。
叶嘉躺在那里,眼睛无神的望着头顶,青弈会放任他在这里不是没有理由的,刚被做完的身体像被劈开一样,虚弱无比,能不能爬下这个山腰都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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