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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说定了,迟到了先罚一瓶白的。」肖俭便也笑着起身。
肖伦大笑着,关上门之後,看了看特别助理的办公桌上,用成堆的文件把自己挡住的杨特助:「感觉如何?」
「两只笑得特别真诚的狼。」杨特助如实回答。
肖伦勾起嘴角:「这麽一说,今晚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吧。」
杨习瞪大眼睛,体会到祸从口出的椎心疼痛。
「今晚我肯定被灌酒,你帮我特别留意一下那几条狼,别让我被占了便宜去。」肖伦说着走到自己办公桌後坐下。
「……老板……」
「嗯?」
「我想回去……」
「做梦吧。」
豪门大家从来不缺勾心斗角的戏码,老一辈的人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世道便是如此,弱肉强食,若连自家人都斗不过,怎麽跟外人斗?
「老爷子是铁了心要削我。」肖伦抱着容安竹,狠狠地嘟囔。
容安竹安抚地揉着他的胃。
这几天他都被肖俭带出去,要不就是和他几个堂兄表妹一起,要不就是公司里的高层元老,白的红的黄的一起上,每次都是被杨特助背回来。
「一来就给我这个位置,明明白白告诉别人,这是靶心,瞄准了!」肖伦胃难受得直在容安竹身上蹭。
「再来喝点水。」容安竹端起床头的杯子,对肖伦说。
肖伦直摇头:「不喝,喝了还要吐。」
「那就吐,吐干净了好一点。」容安竹说,杯子凑到他嘴边。
肖伦抿着嘴摇头,就是不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