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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润嘴角止不住抽搐又抽搐:“妍姐,你又分手了啊……”
没错,加藤润用的是“又”,而且听起来虽然有点无语但却仿佛对此已经感到稀松平常了。
倒不是说妍绘多么水性杨花脚踩n条船,只不过每次分手时都相当果断,分手后也完全没有什么“受情伤”一说,随时都可以投入到下一段恋情,“谈恋爱——分手——谈恋爱”几乎可以成为她感情生活的一种固定模式了。
妍绘看上去果然和以前一样,完全看不出是刚分手的人,还兴致不错地取出一旁放着的护甲工具包里的磨砂棒,对自己的指甲修着形。
“男女之间的感情说白了就是荷尔蒙间的冲撞,所以如果一个男人散发出的荷尔蒙能够挑起我的兴趣,那么我也没必要委屈自己的荷尔蒙,人生苦短,及时行欢嘛。但如果到了他提出想跟我上床的地步,那么很遗憾,我们的关系就只能到此为止。床笫之欢是荷尔蒙的顶峰值,巅峰过后必然不会再吸引我,所以不如停驻在顶峰的前一步,好歹让我从始至终都享受着荷尔蒙所带来的名为‘爱情’的虚幻。”
这是她对待男女之情的态度,并不符合世俗大众的观点,但她也从未想过要迎合任何人。
就像那晚对于克莉丝最后问出的问题她想要回予的答案,她从来都不是个相信童话的女孩儿,更不必说去傻傻追寻童话般的爱情了。
所以比起向上帝许愿赐她一个白马王子,她更希望上帝朝着她猛砸一堆s、、l、lv什么的。
向后瑟缩了两下,加藤润发表着自己的感言:
“我真希望有一天能出现一个大魔王,赶快降服你这个妖精,也算是为这个世界增添一份美德了。”
“万一我这个妖精把那个大魔王也吸干了呢,嗯?”
*般地冲着对方眨了眨眼,随即又将手中的磨砂棒放回小工具包,重新看向对方。
“我要的资料呢?”
意识到接下来要进入正题了,加藤润也赶忙将带来的一个文件夹递给了妍绘,同时也不忘提醒妍绘一件事:
“妍姐,那个……根据得到的情报,你越狱的事情已经惊动了彭格列总部,彭格列家族在黑手党世界发布的最新一期的通缉令……已经写上‘’了。”
妍绘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意料之中。”
本来嘛,格雷科家犯下的事也许还不至于惊动彭格列中央,大概会由法国分部的人员来惩处她这个“罪者”,但是这次她越狱……可就非同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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