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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啊,今天乃宣和二十八年正月初十,本少的生辰。只是,本少被何人所 伤?又怎会被你所救?”杨延风迷惑不解的问,探究意蕴十足的目光,在我的五官面容上来回流转,半晌,他扬了扬剑眉,话锋一转,“姝儿,你改变了许多……”
啊?! 正暗自盘算如何唤回杨延风的记忆,我怔怔地看着他唇边那抹灿烂的笑靥,聆听他的讶异唏嘘,“离别之际,你还是被二哥欺负得鼻涕水长流的矮胖丫头…… 再相见,虽年仅十五,已出落得丰姿冶丽…… 可惜,早早嫁了人。”
嫁 人?!
心脏瞬时漏跳了两拍,我慌忙辩解,“不、不是……”
“嫁人也好。”盯着我下山出游时梳好的已婚发髻,杨延风表 情玩味的抿了抿唇,揶揄道,“二哥若知晓你已成婚,估计悒郁得吐血三升。”好奇地转过脸,他打量着八仙桌对面由始至终沉默进食的贺兰栖真,套近乎般笑弯了 眉眼,“好妹夫,敢问你尊姓大名?”
停箸,贺兰栖真怔住。
“悠悠青山,虽景致秀丽却地处僻静,并不方便 姝儿表妹前往威武将军府。”笑嘻嘻拍了拍贺兰栖真的肩膀,杨延风大咧咧问,语意调侃,“妹夫,你该不会是担心我二哥强行拐走姝儿表妹,所以强迫她隐居在 此、不准回娘家走动探亲?”
“……”
红与黑,罪与罚(1)
卧房门扉,重重闭阖的同时,面红耳赤的我朝杨延风脑门狠狠弹一记,“你你…… 你胡说些什么?”
“哟,表妹心 疼?”歪了脑袋轻而易举躲开,他戏谑语气不变,唇边笑靥愈发开怀,“妹夫他模样周正器宇轩昂,虽看上去比本少稍微年长几岁,倒也称得上是一位可以托付终身 的好儿郎。 嫁他为妻,本少准了。”
准你个头--# 蓦然伸出两指,我毫不避讳用力掐上杨延风的脸颊,怒气升腾,“本姑娘没订 婚,更没嫁人。他是收养我长大的师父,师父!今日下山游湖,为避免登徒子骚扰,才刻意梳了近香髻。”
讶异挑挑眉,杨延风终于不笑 了。敛去嬉笑调侃时的轻浮,站如松柏的疯公子盯视着踮起脚尖、神似八爪鱼般死掐着他不放开的我,幽幽眸瞳流露出困惑,“姝儿,你真是…… 当年与本少溜出府、偷偷前往城南角吃一碗糖卷果的小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