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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看原型的,雄主的原型……会是什么呢?”
耶尔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他和一开始那个害怕长出触角,无比抵触虫族的自己已经不同了。
而且此刻显然有更重要的事——
“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吗?”
他们的身体甚至还连着呢。
西泽的神情僵硬了一瞬,在一片涨红的脸色中,原本通红的眼眶都不明显了,倒像是无伤大雅的情趣。
耶尔伸手抱住雌虫劲瘦的腰,把他往旁边一带,按在了旁边的一块大落地镜里,感受着雌虫被冰到后身体的颤抖紧缩。
“嗯……!”
他暗暗谴责自己真是坏透了,明明刚才雌虫都有帮他隔开,现在却忍不住倒打一耙,用这个继续欺负雌虫。
浴室里的光线明亮,大面的镜子里映照出了面前的景象,几乎纤毫毕现。
西泽涨红了脸,有些窘迫地别开头,却被身后的手卡住了脖子,强迫他继续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我继续啦?”
耶尔十分有礼貌地问道,但却是一句马后炮,话音未落就继续动作起来,将雌虫的回应噎在了喉间。
很快,浴室又弥漫起一片水雾,哗啦啦的水声淋漓一片,掩盖了无数急促而凌乱的喘息。
*
等一切偃息旗鼓,窗外的天色已经倾斜,但还是暖呼呼的一片。
体谅耶尔刚醒过来,身体机能还没恢复,雌虫只要了两次就按捺下来,将他按在了被子里。
“我帮您看看背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