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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涧今天没穿花裙子,规规整整的白大褂下露出一截训练服的裤腿。
再看,她脸上也没有喝过酒的红晕,不怪沈霏微没能一眼认出。
能经营这种场合的,必不是寻常人,沈霏微不禁去猜,背后老板在这下城里占有怎样的分量。
“姐姐,你看。”阮别愁忽然退开,指向深处的一扇门。
门上,有一个硕大的徽章。
图案并不蛮横,甚至还略显保守克制,看着是一柄被烈火缠裹的剑,剑中包含心脏。
烈火大概有锤炼之意,也有束缚的暗示。
而其中那颗跃动的好战之心,在秩序限制下,依旧蓬勃。
沈霏微内心是这么解释的。
这地方说正规,似乎还挺正规,居然配备有医生。
但偏偏它坐落在下城的北市,这么个恶贯满盈之地。
在以前,总有人说,下城迟早会被整治,但这地方的复杂程度,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或许就算上层有心,也不知道该从何入手。
“好大的图案。”阮别愁说话声很轻,眼是亮的,和在施家看舒以情时一个样。
沈霏微没见过那东西,眼皮一跳,赶忙用手背轻拭眼睑。
另一边,云婷已经和宋雨涧说完话,三个人一齐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