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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府里,即使他身上有伤,还被警幻仙子给打伤了,可皇帝驾崩,司徒禛又及其信任与他,让他直到现在才得以出宫。
但是回到府里,还有人在等着他。
“大伯。”林黛玉施施然地给贾赦行了一礼。
贾赦看到来人,无奈地挑眉,给椅子上垫了一个软垫,才坐下:“玉儿啊,你来了,你就不能等你大伯我身子养好一点再来吗?”
“大伯。”林黛玉咬着嘴唇没说话,眼睛红红的,想来在贾赦回来的时候又是哭过一场。
贾赦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人都下去,这才看向林黛玉:“你是想问贾宝玉?”
林黛玉点点头:“宝玉他真的死了吗?我们都活下来了,宝玉,宝玉他也活着吧。”
“可以说死了,也可以说活着,这很难说啊,”贾赦摆摆手,让林黛玉坐下:“还是我把事情给你从头说说吧,这一切,都要从那渺渺真人和茫茫大士来礼尚书府里讨要通灵宝玉开始,他们举止诡异、言辞中的内容也让我上了心,来回斟酌了一下,我变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贾宝玉前世,是天上的神瑛侍者,而你的前世,是绛珠仙草。”
“我……”林黛玉有些吃惊地看着贾赦,心里也不是很能够接受这件事。
“虽然不知道你们前世的纠葛是什么,但是我却知道你们此生必有牵扯,可是那时候你厌恶贾宝玉和贾家,而且你父亲显然在知道贾家的真面目以后也不会和贾家有什么牵扯,所以,我把那两个妖人就赶了出去,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派人给通灵宝玉上泼了黑狗血,埋在了荷花池下的淤泥里。”
“怪不得当初有一段时间宝玉好像懵懵懂懂的,整个人都跟丢了魂似的。”
贾赦点点头,也不否认这一点:“之后便是元春出宫之后,她做了一件事,让我很是生气,她竟然勾引贾珍,而贾珍也竟然上钩了,大摆宴席要娶元春为贵妾。”
“怎么会?”林黛玉吃惊地拿着帕子捂住脸:“他们可是,这样的话,让贾家别的女儿怎么办啊。”
“没错,让贾家别的女儿怎么做人啊,贾珍虽然纨绔,但是却有着趋吉避凶的本领,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那为什么贾珍就会就范呢,而且还如此大张旗鼓,”贾赦轻笑一声,显然对贾珍的智商表示怀疑:“所以我联合了族中的一众族老,在摆宴当日给贾珍施压,却发现贾珍被人蛊惑了,而蛊惑他的,便是贾元春,贾元春要是真的有这个本事,也不会在宫里熬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女官了,那贾元春的背后又站着何人呢?”贾赦动了动身子,给自己调了一个舒服一点的位置:“当我把贾元春带回来对质的时候,发现了她的怪异,她背后有人,而且是一个很厉害的、我一时猜测不出来的人,但是很快地,我就联想到了,因为,你、薛宝钗、贾元春,同时被宣进了皇宫,而且还有不少贾家女儿或是和贾家有关系的女儿被宣进宫中,在联系到即使参与了谋逆、而且同伴是个妖物也一直没有被皇上处死的渺渺真人那个妖道,我的心里有了个不好的猜想:皇上,想用活人炼长生不老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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