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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她从一开始的躲避，到后来的麻木，到最后，连自己都习惯了那种被叫名字时全场安静的气氛。

她没想过，最后那一声，会是在早会。

那天一早，校园广播用最大的音量点名：

「叶蕴棠，请至礼堂台前受纪律公开惩处。」

礼堂里，所有年级的学生都坐著，老师站在边缘，主任席在台上。

她的脚步声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没有人说话，只有她的鞋底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响。

台上，早已摆好一张椅子。椅子的对面，是一面高挂的大萤幕。

萤幕上，是她的名字，以及她所有违规的纪录密密麻麻，从第一天转学到上周最后一次。

台下，有人在窃笑。有人瞪大眼看。有人脸红，有人扭头假装看不见。

她只穿著制服，裙摆、钮扣、发型，全都经过主任的检查。

但今天，没有人要检查她的仪容。

陆沉言站在台中央。

他今天没穿白衬衫，是一件更正式的深灰色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语气也一如既往冷静：

「叶蕴棠，违规纪录过多，经校方决议，指定为本学期纪律惩处学习教材，现场进行公开惩处，过程全程录影，作为后续风纪训练参考。」

他说得平淡，像在宣读一份例行报告。

一旁的萤幕开始播放。

画面里的她，戴著口球，插著玩具，在空教室里写悔过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