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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页）

“这孩子一看就是喜欢我们家乖乖。”

郁承泽放着两个孩子在客厅独处，转身去厨房切水果。

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郁承泽把切好的果盘端到茶几上，银匙碰玻璃，叮一声脆响。

乖乖抬眼，耳尖红得滴血，声音却低而坚定。

“爸，我想去A大。”

她手边放着一张折得方正的草稿纸，边角写着“我和你一起”。

男孩看了眼乖乖，视线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耳尖红成晚霞。

曲离离坐在郁承泽身边，忽然想起她16岁时情窦初开的悸动。

郁承泽冲乖乖点点头。

“我尊重你的决定。”

曲离离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转身去了书房，把空间留给孩子们。

两张志愿表慢慢挪近。

曲离离伸手想摸摸乖乖的发顶，指尖穿过发梢。

“我的乖乖不会像我那样错过，真好。”

曲离离跟去了书房，陪在郁承泽身边回看当年她自己留下的信。

“离离，乖乖和你一样勇敢。她会幸福的吧？”

他伸手在桌上相框的合照上点着，照片里是两张年轻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