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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绮笑得温顺,环住他的脖子,“白日里不好。”
往日她光是凭着这幅长相躯干就叫惠嫔咒骂,且看周围众人皆裹得严严实实就知道,这个时空,没有那么开放。
她可得把小命保到出宫后。
康熙如作未闻,环住她的腰身摩挲,高挺的鼻梁,唇瓣抿着,眼神轻漠中满是不在意,像是在抚弄他手间的碧玺手串。
他躺在后面,将她提到了他腿上,想到她当日的放肆,手不住下移。
长绮感觉到痛意,轻轻蹙眉,挣扎道:“给别人看到了。”
“那又如何?”
“别人会说我。”
“别人只会嫉妒你。”
“烈火浇油,难道是什么好事吗?”长绮下巴搭在他的胸口。
康熙忽地心头一软,喜欢她顺服依赖的姿态,更喜欢这份亲昵无力,摸了摸她的颈子,但眉间心上的火气没有消下去。
他抬起她的下巴,触到了她眼神中的颓色与哀伤,心头略动,压了压起来的念头。
但如此放弃还是令他不甘心,不由解开她的纽子,眼见她急的抓他的手,他不悦,“手拿开。”
“不,晚上才行,我是有原则的。”
“嗤!”原则?康熙被她逗乐,凑过去在那抹殷色狠狠咬了一口,长绮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准备将人掀下去。
今日她没兴致,才不想应付他,躲闪了几下,不想他猛地折了她的手臂在身后,呼吸又被夺去,未免激起他的怒气,她忍了忍心头的愠怒,停了挣扎,少不得叫他得逞一二。
康熙起初只是想要惩罚她,未料越发失了克制,眼见她温顺,眼中带了红,呼吸促促然,“还敢忤逆朕吗?”
“胳膊疼。”她别开头,躲过他灼热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