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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杜仲泉下有知,许是会感谢大人。”苏木微笑回答。
“为何?”
“杜仲曾言,死去不可怕,被人忘记才可怕,人活一世,大抵为亲人挂念,或三两好友记怀,若有幸被他人记挂,无非是感激之甚,或恨之入极。劳大人还记得杜仲,不管是出于何种缘由,以他的性子,都是感怀颇多。”
“哦?是吗?那大当家说说,本官为何会记得?”
“因为七十二卷宗。”
“卷宗在哪?”
“苏木不知。”
一早便猜到她会这么说,张少昀也不意外,脸上笑着,眼里却无丝毫笑意,冷的渗人:“大当家,你可知那日,被你撇下的那些受了伤还没死去的部下,被火吞噬身体,在地上扭动翻滚,最后痛苦而死。他们死前,有的还不忘喊你的名字,有的则爬在我脚下,求我救他,可惜你逃了,没听见,也没看见。”
说出每句话,目光都紧锁在苏木眼中,试图看出里面的破绽,他倒想看看,这女人被折磨崩溃时,会是什么样。
“不会。”苏木迎上,与他对视,“清风寨的人,只会站着死,不会跪着活。”
“是吗?”张少昀问她,“那为何大当家却跪下了?”
苏木没说话,淡淡一笑。
“清风寨前寨主杜仲与前县令郑钰交好,杜仲死,郑钰入狱,现任县令宋大人有言,清风寨余孽不可下山,如有违反,见之杀之。”
在寨子生活的这段时间,加上苏木之前和他说过的事情,了尘多少能明白。虽其中利弊瓜葛他不是很清楚,张少昀对苏木步步逼紧却是显然,他察觉到,苏木放在暖炉上的手很轻地收了收。
她不是没有感觉,而是在忍。
在临渊谷度日,终归不是办法,苏木带人悄然回到清风寨居住,正是郑钰私底下帮忙,他们才能安安稳稳躲过最初那半年。
自从郑钰入狱,宋荃之到此上任后,时不时就会带人上山,一是威胁,二是想要将清风寨余孽除之而后快,但他忌惮传闻,不敢对苏木下狠手。
其他人就不一定了,苏木要保住大家,就要避免双方见面。素锦斋的老板偷偷留意各方消息,一有动静就给苏木飞鸽传书。也因此,收到消息后,苏木会让明叔他们去临渊谷躲避,她则留下与这人周旋,尽量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