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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撕心裂肺的疼,自下而上,仿佛要把她劈成两半,双腿因为打开的太大,有些承受不住开始轻微地颤抖,许桃紧紧地抱住白璟,破碎的呻吟止不住地从嘴里流出,但她还是忍住不想发出 ? 这种丢人的声音。
许桃是个处,白璟懂。
极致的包裹感让白璟差点就泄了,粗壮的性器把少女的小穴填的满满当当,穴口的肉膜都被撑得几乎透明,白璟将头埋在许桃的颈间,才洗过澡的她身上泛着淡淡的桃香,细碎的吻遍布她纤细的锁骨及饱满的乳房。
待许桃稍微适应些,白璟便坐直了身子,一边搓着那小小的阴蒂,一边深深浅浅地抽插着,直到一击深入,顶到了花心,在双重刺激下的少女弓起了细腰,白嫩的脚趾不住地蜷缩。
男人趴在少女身上,性器开始不留情地来回抽插,每一次的抽动,都能听到噗呲噗呲的水声,身体由内传出来的酥麻感,让许桃承受不住,每一次有力的挺进,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泊在水上的浮萍。
未经人事的少女,第一次哪经得住大力的操弄,没有一会,许桃的眼前就炸开了白色的烟花,腰弓的很高,黑暗中鼠蹊部在微弱的月光下,越发的诱人。
但是白璟下一句话,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许桃,和颜黎比,你什么都不是。”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许桃从来都没有为什么事情哭过,肉体上再疼,她也能忍,但是现在她只感到委屈。
自己图啥呢,在这种性爱高潮的关头,他想的仍然是颜黎。
抽送还在继续,一阵阵有力的撞击,让许桃都感觉自己要被撞散架了,房间里只剩下啪啪声,两个囊袋都恨不得塞进小穴里。
白璟看着自己的粗大在少女紧致的穴口进进出出,香艳的场面让他感觉一阵酸麻,最后奋力的冲刺抵着花心射出。
“放心,戴套的。”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许桃拿着被撕碎的睡衣,随便穿了一件白璟平时不穿的衬衣套着,颤颤巍巍地走出房门,就连离开的时候,她也舍不得吵醒自己喜欢的他。
…………
第二天,白璟是昏昏沉沉醒过来的,隐约记得今天是要飞往Y国L大的,起身时发现床上有淡淡的殷红,脑子有点断片了。
昨天带谁回来的来着。
草草收拾了一下,打开门就看到隔壁许桃站在自家门口捂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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