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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畏畏缩缩的狗奴才果然乖乖挪坐在他身侧伺候。
吕云黛推开缠着四阿哥的妓子,战战兢兢给四阿哥斟酒。
她故作暧昧,小心翼翼凑到四阿哥耳畔低语:“主子您也来...啦。”
她生生把嫖字咽下,哼,四嫖虫,才刚出精就迫不及待来妓院鬼混,难怪历史上他子嗣少,肯定是年少时玩的花样太不堪入目,坏了身子。
“呵。”
耳畔传来四阿哥凉薄的轻笑声。
“谁准你到妓院当妓女?”
胤禛心底憋着一股无名火,这个奴才无惧生死,甚至连礼义廉耻都能罔顾,唯独最怕穷。
所以这些年来,他拿捏这个狗奴才最好的手段就是罚银子,总能立竿见影出奇效。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将她逼到妓院里谋生。
他莫名涌出愧疚来,反思是不是自己对她太过严苛。
吕云黛大囧,选择闭嘴装死,低头顺走桌案上看似很贵的佳肴。
眼见一旁的妓子早就大胆钻进太子怀里调情,她抿唇憋笑,四阿哥最不喜旁人僭越,可眼下他可不能端着架子不合群。
她将半露的浑圆往四阿哥胳膊凑了凑,就壮着胆子扑进他的怀抱。
刚劲有力的手倏然钳住她的腰肢,吕云黛下意识轻哼一声,她尚未从妓女的身份中回过神来,叫声里满是娇嗔诱惑的勾引意味。
若换成是寻常男子,早就坐立不安,四阿哥却依旧面不改色正襟危坐,由着她在他怀里胡乱扭动,她时常怀疑四阿哥不是真男人,年纪轻轻肯定不孕不育。
太子侧目瞧过来,原以为小古板四弟不近女色,原来四弟喜欢这般妖艳无格的女子,旖旎间,太子被那花魁撩拨得欲念高涨,索性搂着她去松快松快。
眼见太子搂着抱月楼清倌人月凌离开,吕云黛低头看向手腕上的红色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