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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刘萍一样,谁都没提官司费用,估计都考虑到文家河情况窘迫。
刘萍上车前把录音笔给严正港,看一眼树下站着的文家河,挺可怜他的:“他呀,真是太惨了。不知道怎么找了个这种货色,简直像泼皮,自己说的话都能不认,真让人头疼。”
严正港笑笑,说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就甭说了。
刘萍开玩笑,严哥,文记者是你什么人呐?这么护着。
严正港就笑了:“你说什么人就什么人吧,公道自在人心。我说什么都没用,还得靠你们自己想不是?”
送走女律师,他大手揽住文家河回去。
沁一起了床,正和其他孩子一起吃饭。
严正港也没瞒着,一张桌上就四个小朋友,保姆做的樱花山药膏不少,他打开盖子让孩子们自己拿着吃。
最后剩下几块,给文家河和严卓立,自己顺嘴尝了尝:“我还第一次吃这种甜品,没想到味真不错。”
文家河被庄如萱一番讽刺,满脑子都是辱骂,回不来神。
他这几年被父母和妻子压榨的太狠,已经失去尊严,成了一个行尸走肉。
妻子对他的辱骂集中在人格房事,父母对他的批评集中在他不争气,没能按他们的方式活。他一度也怀疑过,难道自己是真有他们说的那么不堪,那么没出息没用,是个废物?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也是。他没有一个稳定工作,原来当记者,后来也被辞退了。
虽然辞退原因是他得罪了某位大人物,和那种隐形封杀还是断送了他的记者事业,甚至没有一家报社敢再录用。
他作为丈夫,没能给妻子带来稳定的生活,也没让女儿有一个健康的生长环境,确实是他的问题。但不管怎么说,他也一步步坚持着走过来了。
今天能带沁一开始全新的人生,已经是文家河这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一件事。
而他和庄如萱翻脸,泼她咖啡,也算是一笔能带入坟墓的丰功伟绩吧。至少比起她的恶意辱骂,确实是这样的。
四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