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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家河看着严正港,泪水不停滑落。
他表情木然,眼神空洞。从始至终挨骂都没讲一个字。
严正港真是要被他气死:“我打多少电话?你耳朵聋了,一个听不见?”
文家河怔怔反应了一会,从兜里摸出手机。
本就屏幕炸裂,到了那么长时间雨水,早已开不开机。
更何况接电话。
简直痴人说梦。
“回车里。”严正港一只手扶着文家河,把人弄进后座,暖气开到最大,“湿外套脱了,后头有干净衣裳,暖暖再换。”
文家河坐在后座,麻木无神,好像听不见他说话。
严正港看着后视镜,问:“为什么不回家?”
文家河听到家这个字,肩膀用力颤了一记。
半天低下头,说:“没有家了。”
他已经没有家了。
天地之大,能去哪?
父母跟他断绝关系,庄如萱和刘杨出轨,将他的东西全都扔掉,让他搬出去。
房子法律上是庄如萱的,他年少愚笨,自己掏了全款买房,却被妻子哄骗写她的名字。
到头来真的离婚,他怎么能算到,庄如萱不要脸到一口咬定房本是她名,大言不惭地让他离去?
“我没有家了,港哥。”文家河低下头,泪珠子一颗颗落在湿透的大衣,“你说人究竟能坏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到如此?钱没了,家没了,什么都没了,我该怎么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