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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相信,或者不相信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人。
所以…………可?以永远在一起吗?
她凝视着顾屿,发现他哭得如此狼狈,又如此心?伤。而自己看着他,只想去抱他,安慰他,吻他。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或许……她也的确在那一瞬间想过?永远。
燕鹤青觉得这些时日自己的理智被顾屿的眼泪一点点摧毁,最?终在这一刻“轰”地一声,毫无征兆地土崩瓦解。她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泪水是苦的,咸的。
她希望他不要再?哭了,哭得仿佛下一刻就要碎在她面前。燕鹤青希望他开心?一些。
顾屿把她推开,眼眸亮得像是迎风燃起的火苗。他跪倒在地上?,面上?泪痕未干,却认认真真地看向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燕鹤青,我是认真的。”
燕鹤青笑了笑,掩下眼眸中的落寞,轻声道:“我知道。”
我知道我们注定要在一起,……我也知道,我们注定要分离。
可?那又怎样,我爱你。
五感渐消的日子,对于燕鹤青而言的确很难熬。但听不见还可?以看,而有朝一日面对顾屿做的菜尝不出味道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她抱着这种得过?且过?的态度,居然也乐呵了大半个月。
顾屿却总是忧心?忡忡地看着她,走到哪跟到哪,生?怕一个眨眼这人就永远消失在自己面前。
燕鹤青有些哭笑不得,几次三?番告诉他自己没那么容易死。顾屿总是点头答应,然后知错不改,行为照旧。
燕鹤青只得随他。
然而天谴终究没那么容易消解,在失去听觉触觉嗅觉后,燕鹤青发现自己开始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