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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江城的姜时念面目不堪,头发早已经被虱子啃得斑秃,成日里疯疯癫癫。
终于不堪精神和外在的双重折磨,在某个凌晨,自尽在了病房里。
第十六章
陆以暄成了整日盯着宋时初不放的偏执狂,他在不开灯的房间里嫉妒得要疯了。
每天他在画房对面的屋子里,亲眼看见宋时初和沈之君一起作画。
阳光灿烂地倾洒在宋时初新长出的短发上,她认真作画的侧脸格外迷人,而沈之君就在一边默默地给她更换颜料、画纸。
画完后的黄昏里,他们会一起出行散步,在楼下的餐厅吃饭说笑。
宋时初总会买一捧花回来,大多数时是向日葵,有时候是绣球。
下雨天里他们共同撑起一把伞,说说笑笑,亲密无间。
这天,沈之君因为画展的事情要离开香港几天。
陆以暄鼓起勇气直接走进了咖啡店的门。
宋时初见来人是他,微微愣了一下继而继续投入在工作里,没有看他一眼。
直到打烊的时候,宋时初察觉到一直有人跟在身后。
果不其然,是陆以暄。
“你到底想做什么?”
宋时初警惕地看着对方,眼神里丝毫没有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