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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拂衣,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
他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意气风发。
我坐在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夫君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裴衍之要查封我们家!他说我们偷税漏税,侵占良田!拂衣,这些都是你做的对不对?是你把账本给了他!”
他终于不蠢了。
“是又如何?”我承认得坦然。
“你!你这个毒妇!”他目眦欲裂,“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待我不薄?”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宋归晏,你纳嫂为妻,让我沦为全城的笑柄,让我未来的孩儿为奴为仆,这就是你说的待我不薄?”
“你在祠堂里,为了江晚吟,对我怒目相向,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你把我关在柴房,断我吃食,可曾有过半分心疼?”
“宋归晏,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爱的,只是柳家知府千金的身份,是我丰厚的嫁妆,是我这个可以任你拿捏的贤妻名分!”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他面色惨白,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你来求我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可以。写下和离书,把我的嫁妆,分文不少地还给我。再赔偿我五万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