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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缘楼便是那新戏馆的名字,听说是戏馆老板取的夫人名与自己个儿的名合的。
“是。”
秦卿毕恭毕敬的回答了,却心思活络了起来。
“你仔细将那日你所见之的经过道来。”
秦卿点头,开始将那日的事情重复说了一遍。
顺天府尹挥手示意着,他看了一旁的主簿郎,那人点头将秦卿说的话记录了下来。
秦卿说完后,又被问了几个问题,包括她那日离开戏馆去了何处,以及那个花镜可是她差人送的。
原来那戏子便是被秦卿所送的花镜砸死的。
秦卿都一一回答了,顺天府尹和其他几位旁听审的官员商量了一番后,她便被放了出来。
她离开时,那柳夫人又被先头那两个衙役拖了回来,只是这次她疼的大汗淋漓,狼狈不少,没得了先前那大气性儿了。
秦卿看了她一眼,没做任何停留,出去了。
顺天府门口,小芩焦急的等着,马车等候在一旁,见秦卿出来了,忙迎了上去,“娘子可算是出来了,有没有挨罚啊,快,快些上车吧。”
秦卿摇着头,“无妨,官老爷只是询问了几个问题便让我出来了。”
小芩双手合十,念着佛祖保佑,扶着秦卿上了马车后,又放下车帘,马夫驾着马车朝鸢楼回去。
“都怪我,若不是小芩非要娘子去看戏,也不会生出这档子事儿来。”
马车上,小芩自责的说道,神色颓然耷拉。
“与你无关,切莫自责,再者说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小芩又不是秃头的老神仙,怎么算的准呢!”
秦卿开口打趣,化解小芩的自责,小芩听后嘟嘴,忙抱着头,“我可不秃头!娘子可别再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