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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哥哥和程怀容二人为了我的病能早日康复,相伴去灵隐寺为我祈福。
他们一阶一拜,每一次俯身都在祈祷病魔远离我。
回来后,程怀容将求来的福袋戴在我脖子上。
“我原本不信牛马神蛇,可如果你能康复,我不介意破例。”
“以后你都要带着这福袋,就像是我们在你身边一般。”
“我们在佛前祈祷,从此你的伤痛都会由我们承担,你只需要快乐就好。”
可这样的承诺,停止在父亲出车祸那天。
顾知夏的父亲为了保护我的父亲受了重伤,
重症监护室里,他将顾知夏托付给了苏家。
可是,父亲还是去世了。
苏氏没了父亲的支撑也危在旦夕。
而顾知夏凭借着楚楚可怜的样子,取得了大家的同情。
他们都心疼顾知夏,心疼苏氏的没落。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心疼我。
“苏昕洛,你还不赶紧给知夏说对不起!”
哥哥和程怀容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埋怨。
当他们看到地上早已成滩的血迹后,又愣在了那里。
程怀容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