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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的前半周,病房里人来人往,舒扬他们单位从领导到同事,按照身份一个个轮番的过来看她,个个都端着笑脸要她好好休息,不用急着回去上班,养胎要紧。舒扬陪着笑得脸都僵了才把人打发走,不想消停了两天,她又觉得烦闷起来,毕竟陆一鸣还要上班,也只能晚上过来陪陪她,白天的舒扬除了聆听陆母那些关于怀孕注意事项的指示外,就只能坐在单人病房里,对着那株老槐树发呆了。
这种时候,朋友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看着季涵坐在自己面前削苹果的样子,舒扬真的很庆幸当初一时冲动把她拖来了北京。
不过,看到她足足削了十分钟还没有搞定一个苹果的时候,她又把这份庆幸咽到了肚子里去:“得,你还是去给我洗一下我连皮啃吧,看你这削苹果的样子我都觉得累。”
“苹果皮上有农药,你吃了没关系,孩子吃进去就不好了。”季涵可没有因为她们一个多月没见,舒扬又是个病人的事实而对她口下留情。
所以舒扬也直白地打击回去:“我是担心吃了你削的苹果,食物中毒的效果更快。”
季涵瞪了她一眼,放下小刀,重新选了个大红苹果,改用刨子,三下五除二就把苹果皮的问题给解决了。
“这就是了嘛,”舒扬接过苹果,满意地啃了一口,说,“你以前都不会用这种又浪费又慢的方法的,怎么,转性了?”
“偶尔‘浪慢”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季涵拿起小刀,继续对付起那个被她折磨得不成样的苹果。
舒扬隐隐觉得她有点不对,暂停了咬苹果的动作,说:“你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没什么,”季涵终于搞定了手上的苹果,也不顾它表面被氧化得发黑,直接塞进嘴里大咬了一口,“我只是觉得以前的自己对一些事情太在乎结果,结果反而失去了一种享受过程的心情。”
“这跟削苹果有什么关系?”舒扬听得有些茫然。
“没关系,”季涵笑笑,“只是我最近觉得某人削苹果的样子很好看,想依样画瓢,结果失败了。”
季涵自嘲地笑了笑,又咬下一口苹果。
舒扬倒是抓到了她话里的一个关键词:“某人?呦,有关注对象了,好事啊?来,说与姐姐听听,我这天天枯坐在这,都快闷死了。”
“得了吧,”季涵环顾了一周,不动声色地把话题扯开,“我刚来的时候可听护士说了,就你这病房,可是老干部才有的待遇,没看见外边还有个小单间,就是专门给那些警卫员值夜的。对外的话,这一间可得上千块一天呢!就这你还住的不满意,叫外面那些住五人间的病人们情何以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