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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漂亮的衣服也要靠人来穿才行。”讽刺。
“我以为所有乌鸦都一般黑。”诋毁。
“白企鹅长得这么高活象个笨蛋。”攻击。
“老师,李颜妍骂人!”告状是硬道理。
“……”
所谓集体活动,不是集体穿黑校服戴黑帽子或白帽子,不是强调显眼的整体性,更不是大家相亲相爱手牵着手去充满残秋草味弥留的气息里郊游。大多数的情况下,集体活动是一种体验更多的是考验。
更何况是这么大一个集体。全年级穿着大黑校服的“乌鸦”们,被打乱了顺序,排排站好,唯一能够记住的就是前一位同学的后脑勺。
海沫不知道自己跟在队伍的后面走了多久,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提议放着好路不走,偏偏要绕远。原本的确是秋游,可是,却一再拖延,成了冬游。冗长的等待后,如果途中遇见一点点的不顺,那欢喜便会无限扩张转换为大大的抱怨。
这里是市郊的一处还未完全开发的生态景区,自然会有一股原始的幽暗气势。眼看那僻静吞噬了这初冬的白昼,一些胆小的女孩子已经开始不安起来。
“你为什么那么长时间不来上课?”海沫走在前面,问身后的林晓葵。
“我去干了比上课更有趣的事。”林晓葵追上她的脚步,两人手牵着手,仍然感觉手指很凉。
“是什么?”海沫感觉有点累,脚步沉重起来,不远处,是带队的老师用喇叭高声地在说话,诸如坚持就是胜利之类。
“秘密。”林晓葵跟着放慢了脚步。
两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却不知道,前面的队伍早已不明了踪迹。等到发现自己落单时,四下里已是苍茫一片,太阳迫不及待的西沉。
“海沫,你怕不怕?”林晓葵问。
“不怕。”海沫拽紧了她的手指,脚步没有停下来,她想起很小的时候迷路的经历,只需要蹲下来,使劲地哭就可以了,而现在,似乎并不能。“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不提议大家戴黄色的帽子。”林晓葵说,很认真地。 确实,黄色比较显眼。“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为什么没方向感。”海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