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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锦站在榜前,远远听得那一嗓子时,整个人的身影都是一僵。
这般讥诮,不知天高地厚的语气,好像他。
她不由循着声源寻去,只见乌泱泱的人群围着吕家马车,吕太尉的脸色不甚好看。
闻锦站在外围,踮脚眺望一眼,抬步凑近,忽地人潮中,反向跃出来一人。
两人始料未及,闻锦下意识用手挡避,糖葫芦就这么黏到了男人胸口上。
闻锦盯着眼前那团黏甜的糖渍愣了片刻,面色大窘。
“抱歉,我......”她连忙掏出手绢帮他擦,迎面望见一张陌生而有点熟悉的俊脸,令她登时噎了话。
这不是那晚那个她误喊夫君的人吗?
女孩仍戴着帏帽,样貌看不清晰,可声音轻软而富有辨识度,男人的目光,明显认出了她。
闻锦只要一想起那句夫君,头皮就有点发麻,呆滞地站在原地。
晟云洲先往身后看了一眼。
奇怪的事发生了。吕家的家丁,齐齐愣在不远处,没敢往前来。
晟云洲顺着他们戒备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小姑娘身后不远处,横了一辆六乘的马车。
车上没有灯笼,也没挂牌署名,但六乘的马车,素来只有御赐。
东京城权贵众多,家中有六乘马车的不乏少数,晟云洲以前就有一辆,吕太尉也有一辆,只是老头子沽名钓誉,甚少拿出来显摆。
他虽不知她到底是哪个权贵家里的,但以目前的情况看,至少是吕家不敢轻易得罪的。
倒是天降了个救星。
晟云洲灵光一闪,反拽住她绢子的另一头,正色道:“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