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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屏风后,我看见蓁娘在氤氲的水汽中枕着木桶边沿,眼睛闭着,似乎睡着了。
「姑娘,要不要再添点儿热水?」我站在旁边小声问,「姑娘上午刚从马场回来,也不宜泡得过久。」
「我该去见他吗?」蓁娘回首看着我的脸,口气认真。
未等我开口,她便垂头笑笑对我说:「你这个年纪,我恐怕不该问你的。」
我歪着头佯装思索,沉默半晌后才道:「很多事奴婢看不清楚,但有一件事,在唯有一次机会的情况下,姑娘应当遵从内心。」
「你年纪轻轻,言语倒是跟常妈妈一个样子。」蓁娘看着我笑笑。
「姑娘不必拿年纪来压我。」我顿了顿,「不过前几日我倒是见过常妈妈……姑娘可想过将来?」
「我和他,不会有什么将来。」蓁娘没看我,像是说给自己听。
「所以才是唯有这一次。」我说着便退出内屋,去吩咐院子里的小丫头进去清理倒水。
时值初夏,和椿斋院内草木繁盛。
我看到阿浣姐姐打理过的那株去年刚移栽过来的茉莉,也冒出几朵嫩白的花苞。
阿浣那时说:「等到夏日,这角落的凉亭就会飘满茉莉香。」
可她终究见不到了。
……
一连整个月,蓁娘都蔫蔫的。
就算是拉弓射箭时,也是眉头紧皱。
这日靶场上空荡荡,我沏好茶坐站在凉亭中远远看着正在练箭的蓁娘。
远远看过去,练习效果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