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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瑶哽咽着嗓子。
明明今日是她生孩子的重要时刻,可之前对她格外好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谢瑶的心态彻底崩了。
怪不得我爸对她那么好,原来她早就在这两年里获得了爸爸的认可。
又是干女儿又是儿媳妇的,难怪我爸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
我突然有些好奇,若是我爸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可怜的女人就是害死自己亲生女儿的凶手,他到底会怎么选择?
可出于我意料,我爸居然没有选择亲自去照顾谢瑶。
他为谢瑶匆匆选了一个护士后,跟上即将走入电梯的三人,选择一同去雪山。
我从未看到顾夜凡如此急切的样子,素来遵守规则的他在赶往机场的时候闯了无数个红灯。
等终于赶到雪山的临时解剖室的时候,他眼下早就是青黑一片。
他再次站在我的尸体面前。
只是这一次,多了我的爸妈。
尸体依旧面目全非。
甚至因为多次解剖化验变得更加难看。
那张被谢瑶划烂的脸根本看不出我原来姣好的面容。
顾夜凡看着孤零零的红绳,似乎想起来什么,他连忙用剪刀将它剪短。
里面不是头发,而是另外一根黑绳。
当时我还特意强调手链的特殊,在外的红绳用作祈福,而里面的黑绳则可以用来辟邪的。
那个时候他还笑我整日胡思乱想,顺手将平安绳戴在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