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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廊传来护士的窃窃私语:
“听说乔少爷脚踝擦破点皮,全院专家都被秦大小姐叫去会诊了……”
我低头看着吐得满身的污渍,心里默默笑了下。
秦晚对我忘性很大,却偏偏记得乔白羽的每件小事。
她记得乔白羽喜欢的球鞋品牌,咖啡温度。
甚至容易过敏的食物种类。
却连我的生日都记不住。
我从前吵过、闹过。
可她却说我一个大男人不该这么敏感、别在乎细节。
丝毫不提她的差别对待。
见我吵累了,她才肯高高在上地教育我:
“我秦晚的丈夫,不该内耗,这样对谁都不好。”
于是这次我没有死皮赖脸地等她回来。
也没有管她落下的手机。
护士会还给她的。
而不是像半年前那样,我好心还给她遗落的手机。
她却满眼嫌恶地对我说:
“陆敬山,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你的窥探让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