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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已经开始骚动,父亲挽着我的手臂骤然绷紧。
"那是齐家养女。"宾客席传来压低的声音,"听说齐斯连大学都陪她念的双份,两人形影不离"
齐老太太的龙头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二楼的帘子霎时晃得剧烈。
齐蕾仓皇后退时,婚纱勾住了铁艺栏杆,珍珠散落一地。
我含笑仰头,看着齐斯伸手去扶的动作僵在半空。
齐老太太的翡翠镯子撞在茶杯上,叮当声里,齐蕾被两个保镖架了下来。
"芝意。"齐斯转身时,袖扣上的蓝宝石刺得我眼睛发酸。
他替我整理头纱的手指在发抖,喉结上下滚动着,"刚才"
我按住他即将碰到锁骨的手,婚戒硌得掌心生疼。
牧师开始诵读誓词时,齐蕾已经换上米色礼服,胸前的珍珠项链分明是我试妆时,齐斯亲手挑的那条。
"齐蕾。"我突然截断牧师的吟诵,礼堂顶灯将钻戒照得璀璨夺目,"要叫妈妈。"
齐斯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宾客席的哄笑声中,齐蕾的脸色比婚纱还白。
她转身撞翻花架时,白玫瑰落了她满身。
"新婚快乐。"我在齐斯耳边说,"齐总可得好好表现,毕竟江家给的嫁妆,够齐家再养十个养女。"
2
婚礼完美结束。
这也预示着江家和齐家的合作更上一层楼。
齐斯在婚礼后忙着和江家海外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