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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翻来覆去挑了个自己上过的综艺。
姜明枝一直盯着电视浑浑噩噩发呆了一个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她终于听见开门声。
这回她没什么哒哒跑到背后叫“老公”的兴致,路谦走到客厅,看到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姜明枝。
姜明枝也抬起头看着路谦。
路谦瞟了一眼姜明枝电视里放着的综艺,有她自己参加的一期,此刻正形象全无地在泥地里打滚。
路谦收回视线,叫了声:“明枝。”
姜明枝眼神认真:“嗯。”
她在等小道消息不靠谱,路谦跟他说今晚或者明天就会走。
然后路谦对着她的眼睛,开口,说的很平静:“我以后会一直待在平城。”
“……”
他说完的这一刻,姜明枝心底仅存的那点不愿面对现实的小希冀在此时噼里啪啦地彻底碎了。
姜明枝心碎中有些绝望地面对眼前男人,跟她结婚的男人,想起从前港媒为眼前这个男人专门造了个名词:Herbert hunters。
因为无数想嫁进路家嫁给路谦的女孩们,她们被媒体统称为“赫伯特猎手”。
姜明枝完全能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孩前仆后继地想要当猎手,把他当猎物。
这么一只高贵的猎物,坐拥巨额财富,眼里却似乎从来没有一丁点笑意,鲜少露面的几个媒体镜头剪中影,永远透着居高临下的冷漠与疏离。
他也会笑,但他即便嘴角在笑,表情告诉你在笑,但眼神也是冷的。
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里,她曾亲眼感受过他笑容里的杀气。
如果谁能够俘获到这样的一只猎物,能够听到他向你述说臣服,向你低下他高贵的头颅,这种诱惑,无疑致命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