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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烟手上的动作停住,只要想到这里,她便心痛不已,跪倒在地,哭得肝肠寸断。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是沈叙白。
童烟立马抹干眼泪,试图平复情绪。
沈叙白走近,目睹童烟脸上的泪痕,嘴角掀起一抹不屑的肆笑,故意道:“见我与珊珊欢好,原来你这么伤心啊?瞧瞧哭的,这叫一个梨花带雨,我都不忍心了。”
其实沈叙白也分不清,他究竟爱的是哪一个。
与陆依珊云雨之时,沈叙白脑海里总能闪过童烟的脸,当初的确是把她当替身不错,但沈叙白最讨厌的,便是童烟那张寡淡的脸。
沈叙白揪住童烟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讽刺道:“既然这么爱我,为什么又与我爹纠缠不清?贱不贱?”说完,沈叙白勾起童烟的下巴,语气发狠:“我爹刚死了,如今我要娶你,没人拦得住。”
沈老爷病逝,白事还没过,沈叙白便紧跟着挂红喜。
其实童烟知道,沈叙白根本不是沈老爷亲生的,过世的沈夫人是沈老爷娶进门的续弦,沈叙白是沈夫人与前夫所生。
沈老爷因此心里不平衡,对沈夫人各种冷嘲热讽。
所以沈叙白对沈老爷有怨,巴不得他早点死。
但他更恨童烟,信陆依珊的话,将母亲的死都归咎在童烟身上,变着法地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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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白双煞,这是不吉利的表现,哪有儿子娶老子看上的女人!”
“你说话小声点,沈少爷是新上任的督军,风头大着呢,小心给你关起来!”
童烟正要被盖上盖头时,陆依珊闯入,她撕下盖头,二话不说甩了童烟一个巴掌,怒斥:“你不去给沈老爷陪葬,竟然妄想嫁给叙白,我这个正夫人都还没进门,你凑什么热闹!”
这些都落入沈叙白眼中,他没阻止,而是默许陆依珊的霸凌。
童烟站起来,淡泊又无所畏惧地看向陆依珊,摸上自己的脸,说:“他既视你为白月光,何不让他放弃娶我,怎么?这点事都做不到,看来你的地位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