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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看看。”裴寒声说。
这时,唐岑拿了一些零食过来,问:“你们要不要吃点?”
唐岑从头到尾不敢多事,如常地做好自己负责的事,面对异常情况没有过问一句。
时眠喜欢吃果冻,但他这会儿胃也好疼,于是在裴寒声拿了果冻放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摇了摇头:“太晚就不吃了。”
时眠隐忍着这份疼痛,将脑袋靠在裴寒声的肩上,和这个人亲密接触才能让自己身上的不适缓解一些。
裴寒声也任由他的动作没有反抗。
时眠是觉察得到裴寒声的态度变化的,他不如从前体贴,对自己也十分冷淡。
但时眠感到好疼啊,他没有力气再多想其它。
时眠闭上了眼睛,恍惚间,他想起了自己包包里的药片。
刚刚在翻找衣物的时候看到的。
时眠借口拿东西,去了房间里把那药片拿出来,然后服了两片。
果然,疼痛缓解了不少。
时眠也留意到,这个房间里没有一件物品是裴寒声的,这就表示,他和裴寒声这次度假并没有住在一起。
从前总是形影不离的两个人除了裴寒声出差,根本就没有分开睡过。
这种落差让时眠的心脏狠狠地疼了一下。
他突然没有勇气出去面对裴寒声了。
时眠坐在地上,挨着床头,因为服用了药物的关系,也加上身体上的疲惫,他靠在床边慢慢地睡着了。
裴寒声没有再找他,而是江宁辛看到时眠一直没有出来,不由地说了一句:“不会有什么事吧……”
裴寒声说:“能有什么事?”
眼看江宁辛担心且纠结,这时,一直没有插嘴的唐岑忍不住说了一下自己的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