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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别鹤抬头露出脸,张先生顿了顿。
那是怎样被逼到角落崩塌陷落的表情啊。
“唉。”
“早点结束吧,这一切。结束了大概你们就都能好起来了。”
很快茶楼雅间只剩下张先生一个人。
穿过做旧的小窗望向大厦将倾的程氏办公大楼,张先生想,自己的孩子有没有告诉青年,这次对程氏的计谋中那些跟风买楼最后破产的人,买的楼盘百分之七十都来自张氏呢。
多可怕啊……
张氏不只将自身的危机转移给了程氏弄死了程氏,还在其中大赚特赚清算了所有负面资产,完全没顾普通人的死活。
茶盘上茶汤冷却,水渍干涸成褐色的脏污。
张先生再次叹气。
“谁是好人,谁又是坏人。”
这怎么说得清。
想必他那个在王一点面前无比在意形象的儿子,也不想让青年看到自己残酷冷血的一面吧。
论下手残忍,他儿子可比他有天分。
如果没有王一点,张别鹤也许真的会成长为一个恶人也说不定。
……
……
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