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你对合同有什么新的要求吗?我可以提前拟好。”苏秘书笑着提起,
“你放心,只要是你提出来的要求,棠总都会同意的。”
苏秘书说的是实话棠悔虽然出身豪门,但对手下人一般都慷慨。
就拿她这个秘书来说,薪资已经是业界的两倍,而承担的工作却只是平常秘书的四分之一。
因为她只是棠悔四名秘书中的一个。
棠家人疑心都重,而棠悔年轻时从腥风血雨中杀出,又因遭受迫害生出眼疾,在这方面自然也不例外,行事小心。
不会将秘书这种周边要职完全交给一个人,身边要紧职务的人选也常常换新。
但话虽如此,在这些疑心重重里,却又有个例外
那就是眼前这位。
她是七年来,棠悔身边唯一一位保镖。
这事挺奇怪。
苏秘书跟了棠悔四年,也想不通以棠悔的性子,怎么会这么相信一个外人?
“我没有别的要求。”隋秋天出声。
她知道苏秘书在想什么,这种想法是每个人看到她之后都会有的
豪门恩怨经久不息。
一个保镖占据家主身边最为信任的位置,自然会引来很多揣测。
纵然隋秋天不关心这些,也都在当地八卦小报上看到过不同版本的揣测。
不过她并不在意,因为无论有多少个版本,都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