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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风平浪静的嵇临奚回到府邸的卧房,妒火与怒火再难压抑,一下咬住了发颤的牙根,因为剧烈的摩擦,他口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倒是他小瞧了沈闻致,不过就拿着画找了那么一次而已,还过去了这么久,竟也能让他发现自己画的就是太子
“以下犯上、不臣之心。”他将这两个词一一念出,眼中阴森可怖,杀意尽显,随即一声冷笑,“我叫你一无所有、挫骨扬灰、不得好死!”
“来人!”他扬声喊道。
门很快开了,下人走了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去将我上个月派出去的人叫来。”
下人应诺,转身出去了。
坐在太师椅上,嵇临奚依旧余怒未消,他抓起一旁凉茶重重喝了一口,平复心情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送来两个箱子,把人赶出去后,自己起身将房中和太子有关之物全部收集起来。
太子每次来吃饭用的碗筷和勺子,还有碗,以及用过的茶杯,这些易碎品被他拿柔软的布料一层一层裹着放进箱子里,然后再将其它轻软之物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上面,两个箱子都装满后,他落了锁提着塞进床底下,又急匆匆将抽屉里的画,藏在墙上各处的画塞进放着文纸的箱子里。
一切收拾好后,他在自己的卧室里转悠半天,摸摸墙壁又摸摸地面,最后还是觉得不行,翻出自己拥有的房契和地契,都看了一遍叫信任的管家进来。
“大人。”
“交给你一件事。”
“大人请说。”
嵇临奚将一张房契交到管家手里,让管家拿着房契去看房子,然后找一批人把房中院子改得和现在住的这个地方的院子一样的样子,再在书房和卧室加两处可以通往外面宽阔的地下室。
“筑成之后,我赏你千两银子。”
管家自然是欣然领命,拿着房契去了。
就在这时,派去叫来的人来了,嵇临奚让关上房门,问道:“打探得如何?”
这些人都是被他派去打探沈家消息的一部分人马,他先问的是沈太傅,如今沈太傅年纪大了,多数时候上完早朝就回家休养,有时候早朝也不过去,只需要买通一些下人,再安插一些人手就能探听得一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