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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尚你!”
裴碧珠唰一下,脸涨得通红。
这去学堂上学,谁平日荷包还带那么多银子?放几吊钱买零嘴,就顶天了。
见她面露难色,裴连珠又是一声冷哼,其余人瞧她这难得的出糗之际,也纷纷言语逗弄,说得裴连珠越发难堪。
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因着为自己出头,要受这等委屈,虞明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她烟眉直蹙,往日艳丽妩媚的面庞上,是同谢濯光如出一辙的冷意。
虞明窈正欲出声结束这场闹剧,就听得谢濯光清冷如玉石的嗓音响起。
“我替她出。”
谢濯光平日在学堂,一向寡言冷淡,除了与裴尚交好,话多些,旁人一向不与他玩笑。
这四个字一出,全场忽地一下寂静无声。
没有好事者再敢多言。
他这人要是真护起短来,总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凛冽。如同冬日的冰棱,又似染血刺刀上的风霜。
虞明窈见到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一股又涩又烫的热流,在她的胸口处激荡。
这人又在滥好心了。
他上一辈子就是这样,总是在自己下不来台,难为情之时,云淡风轻替她解难。
所以她总会觉得,这人面上冰冷,心肠却是再热心不过了。
这辈子,她不会再给自己自作多情的机会了。
虞明窈低头,漆黑的睫毛似蝶般振翅欲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