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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他说:“我家人都在la,如果您女儿有来读书的想法,非常欢迎,所有的问题我们都能够帮忙解决。”
话语间,他起身为袁导倒酒。
“那还真是要劳烦ethen。”袁导笑呵呵的。
袁导的一边是成欣然,一边是另一个制片人带来的小演员,两个女孩一直赔笑脸倒酒,把他给忽悠得得面色红润情绪高涨。
陈郁森在这时候塞了大纲和第一集剧本给他助理。
助理暗自打了个“ok”。
喝到十二点多,场子散了,成欣然跑前跑后,联系车和司机,把在座的人都分门别类送走。
“小姑娘不错。”袁导喝的很满意,估计已经记不清成欣然是谁了:“下回让你当我副导演。”
“谢谢袁导。”她顺嘴寒暄,脸蛋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大冷天冻的,一整个红通通。
陈郁森手插兜,站在街边给他司机打电话,睨了眼已经快站不住了的成欣然:“大姐,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已经叫车了。”成欣然笑嘻嘻的,很努力地捋直舌头。
这拉胯的酒量,真没谁了。
陈郁森知道她不喜欢别人送,也没勉强。
“袁导跟广电那边关系很铁,把他那条线搞定,他可以给你的《在春天》备书。如果他能来导这个戏,你最好去跟他的b组。”
“我知道。”
“知道什么?”
“去跟b组嘛,要我代你监工,我懂,陈老板。”她挤挤眼。
国内没什么他的人,用别人他给不起钱还不放心。不像成欣然,知根知底,便宜又好用。
“但b组都是医院戏,你没关系吗?”
“我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