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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音颓败,“阿舟,你爸没了。”
叔叔给他打电话时刚从公安局出来。手机里嘈杂声不断,信号也断断续续。
“你爸在等待尸检。还不能确定就是自杀。”
偏偏也是一个六月。
京州雷暴大雨不断,飞北城的航线接连取消,大量旅客滞留机场。
父亲没了,母亲在叔叔的叙述里“形容憔悴,精神状态很差”。
“尽快回来一趟。闹事的人堵在公司门口,董事会的人找到你家里,把你母亲逼得门都出不去。”
二十二岁的男人,在这一天,经历了人生最大一场荒诞。他看了眼捏在手里的入学材料,扔进了学院大楼的垃圾桶。
两天后,大雨初歇。机场航线恢复了七八成。
林易舟离开京州。
此后六年,他的人生里只剩下无尽的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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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那天,他在公安局拿到林远峰的遗书。
“……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更不是一个好丈夫。勿念勿挂,照顾你母亲。”
许是走得匆忙,连遗书都言简意赅。
他不知道该不该恨林远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抛妻弃子的林远峰,难道不是一种人吗?
一样的负心薄幸。
一样的在命运面前背弃所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