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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周尔襟回家,都已经八点多了。
他在楼顶停evtol,一出来就看见虞婳在楼顶玻璃花房里荡来荡去。
那秋千刚好是藤蔓形状,她又穿条棕色木耳边长裙,显得她有点像抓着藤蔓游荡的人猿泰山。
只是一瞬间的错觉,周尔襟都眸底含笑,反而觉得可爱。
而里面的人猿泰山听见evtol动静,停下秋千。
周尔襟一走进花房,人猿泰山就问:“你怎么这么晚回家?”
“有点事要处理,怎么不打电话?”周尔襟没有直接进来,但他脱下灰色羊绒薄大衣,随手挽在手臂上,时风眸点着灯火连绵的笑意。
“怕你有急事。”人猿泰山把着秋千藤,秋千还在余波未平地不受控微微飘荡。
周尔襟走近,一手轻轻压在她面前的矮花架上,很小幅度地倾身看她:“想和我说什么吗?”
虞婳被他气息微压,她有点需要努力才能和他保持对视,不躲他的视线,她裙摆还在微微荡漾着。
她忍着被他看的害羞,迎他目光,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陈恪送材料想害她,被她和虞求兰轮流叉出去。
“我都已婚了,他成功几率这么小,为什么不放?”她实在不明白。
周尔襟细想,半垂着眼笑着看她,但下巴微抬:
“是不是因为他试过别的富家千金,别人介意他出身,回过头想,你个人价值最高且和他有同门情分,可能不介意,你的丈夫刚刚面临破产危机价值下跌,你比那些千金更值得下手?”
虞婳这么想了想:“有可能。”
周尔襟淡笑:“也有可能他真喜欢你,有钱了就想试试有没有机会。”
“不至于。”虞婳想也不想。
他却从容不迫,俯视着她:“对此,我觉得可能性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