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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采薇感受到久违的臃鼓,她望向他被戾色的谷欠氤氲的眉眼,松开紧咬的唇瓣,重新攀上他的肩背,觳觫低泣:
“哥哥……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上书吧,你上书吧,保住广宁……”
容津岸的动作彻底顿住。
此时她还仰躺在大案上,他的双臂撑在她双耳两侧,他的呼吸引着匈堂上下起伏,鬓发缭乱地垂下几绺,汗水凝在他克制的、紧皱的眉心。
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数月不曾重拾的极致亲密,竟被她当做筹码,来向自己交换?
“薇薇,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他紧实的双臂,隐隐凸起狰狞的青筋。
“你是我的夫君,你是我的爱人,”叶采薇中止的眼泪再次一颗一颗地滚,晶莹,真诚,
“在这个世上,我只剩下你了。”
容津岸的心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搦捏,又酸又胀地疼,“那你,那你又为什么……”
要在最没有距离的时候,向他提这种要求?
叶采薇哭着回答他。
“你上书吧,证明给我看,我没有、没有爱上一个懦夫……”她楚楚可怜地祈求,比从前任何一个时候还要卑微,
“仲修哥哥,你不是懦夫对不对?我不可能爱上一个懦夫的,对不对?”
容津岸一动不动。
他双臂还撑着,凝在眉心的汗,滴落在她的泪痕上。
都是又咸又涩的。
这样僵持着,叶采薇失望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