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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采薇的学生里,并非都是粗枝大叶的青年,其中有人早就看出了佟归鹤对老师呼之欲出的情意,趁机揶揄道:
“哎呀,你家不是早就在为你相看,准备年底定亲了吗?怎么,你还能等到明年?”
佟归鹤双耳涨得通红,瞋目回视: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不管,我只要娶我心爱的女人。”
康和县主满脸鄙夷,对人老珠黄的苟且很不耐烦,催促佟归鹤赶紧掷骰子。谁知福至心灵,数来数去,数到了她自己。
她不紧不慢地从骨牌堆中抽出一张,然后一字一句念出来:
“在座之人中,是否有你心悦的??心悦他哪一点?”
康和县主紧紧握着骨牌,羞涩地看向坐在她右侧的容津岸,对着那鲜红瞩目的五指印,慢吞吞说:
“有,有我心悦之人。我心悦他的容貌、他的才华、他的举手投足、他的……”
“县主娘娘,骨牌上只让您说一点就够啦。”有人很不识相地提醒。
县主想了想,继续慢吞吞说:
“哪一点都好,哪一点我都喜欢。”
说完,红着脸,低下了头。
场上再无人说话,谁也不敢开口催促,过了好久,容津岸冷冷:“继续吧。”
康和县主只好悻悻地把那张骨牌塞回去,又撅着嘴,扔了骰子。
谁知这次竟然数到了叶采薇。
骨牌数量庞大,叶采薇随便抽了一张,只见上面的问题是“在座之人中,是否有你心悦的?”
咦?这好像是康和县主方才抽的那张,怎么上面只有这一个问题?